顧晨目前的職務,僅僅只是公司的法人而已,並沒有掛什麼實質性的職位。通常來說,他只是為這家公司承擔所有的風險,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老闆。
但畢竟這家公司是顧晨斥資開的,而且公司的老闆還是他的老婆,所以無論是出於哪個方面,公司里的員工們都會尊稱他一聲老闆。
顧晨淡淡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隨後朝着吳曉玲走了過去。
吳曉玲見顧晨走進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你來的正好,剛才她們跟我彙報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你趕緊過來看看。”吳曉玲十分匆忙,趕緊拉着顧晨的手往電腦那邊跑。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顧晨疑惑的問。
“是這樣的,咱們在流蛇縣的工廠前兩天剛剛開工,可就在今天早上,施工隊那邊突然打電話來說,搭建的鋼架子突然塌了,壓了好幾個人在下面,目前事情還沒有搞定呢!我剛接到消息,立馬就跑來找吳總了,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呢!”那女員工彙報道。
女員工說完,吳曉玲又立馬看向了顧晨,詢問他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她也只是第一次當老闆,沒有什麼經驗,遇見這種關乎人命的事情,一下子慌得不行,而顧晨在這時正好成為了她最堅強的依靠。
顧晨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打算,直接跟吳曉玲交代說道:“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馬上去流蛇縣。”
當天晚上十點左右,兩人驅車來到了流蛇縣。
天已經黑了,工廠周圍飄蕩着薄薄的一層白霧,讓人感覺有一股隱隱的殺氣瀰漫。
流蛇縣當地和顧晨合作的領導來了不少,當地的警察,救援隊,醫生也紛紛趕到了現場,幾名工地的工友還被警察叫出來做了一下筆錄。
“林總,吳總,你們可算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臉苦澀的跑了過來,向顧晨和吳曉玲哭訴。
他叫馬德剛,是這一次流蛇縣加工廠的建築承包商,在本地還算有點名氣和信用,平時接的單子都很少出事故。
可這一次,他失足了。
顧晨搖頭嘆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啊?前兩天動工的時候都好好的,每一處鋼管架我都親自檢查過,可不知道怎麼的?它突然就倒了。這,這……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馬德剛說的都想哭了。
吳曉玲臉色鐵青,害怕之餘又有些生氣,質問他道:
“我不想聽你解釋,當初你承接我們工程的時候,不是說百分百萬無一失嗎?而且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也強調了很多遍,安全是第一位的,這才過了幾天啊就出事故了?”
“吳總,我們也不想的,這一次出了事故,對我的公司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啊!剛開工三天就出事故了,這對於我們公司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啊。”
馬德剛欲哭無淚的解釋道:“而且,我們公司的裝備都是才換的,全新的,不可能出現這種問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莫名其妙這鋼架子就塌了,我,我……”
看着馬德剛那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樣子,顧晨只好擺了擺手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