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他卻被韓塵的書法,深深的給折服。
“韓少,要不我再去給他兩拿點紙巾?”
對於沈北的調侃,韓塵眉頭一皺,狠狠的瞪著他。
“哈哈,韓少,我就開個玩笑。”
十分鐘後。
一包紙巾用完了。
而包廂內,兩人終於停止了抽泣,而李信拜師的想法,卻沒有鬆動。
旁敲側擊的說著。
“韓少,收我這樣一個徒弟,您真不吃虧,我在中海也算有一定影響力。”
李信毛遂自薦,說著收下自己的好處,可韓塵態度依舊那般冷淡。
“不是我不想收下你,而是我收徒也是有一定的標準,就你這個天賦對我而言,還是太差了。”
“我也收過徒弟,可你完全不達標。”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吃驚,尤其是沈北,在心中吐槽起來。
這李信可是書法大家,他這樣的大佬居然還不夠資格。
這韓少,說話可真是有夠裝的。
可偏偏還真就讓他裝到了。
李信聽後,不但沒有惱怒,反而一臉的諂媚。
拍著馬屁說道。
“韓少,我資質比較差,這個我心裡明白,在您麵前肯定不值一提,可我這個人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虛心學習。”
“您要不就開個後門,收下我這個徒弟如何。”
“你太老了。”
韓塵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李信聽後,一臉無語,可又不敢懟人,隻好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徒弟趙宇。
“韓少,俗話說得好,宰相肚裡能撐船,您看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