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寫完,楊吟秋鬆了一口氣,嘟著紅唇,吹乾了墨汁,然後將信給江城看,“夫君你看如何?”
江城掃了眼,點了點頭,道:“那明天你讓人送出去吧。”
“夫君,你真好。”
楊吟秋聞言,滿心喜悅,情動之下,在江城的臉頰上親了下,然後嬌羞的低下頭,一副手足無措的感覺。
看著她那如釋重負而又喜悅的模樣,江城搖了搖頭,伸了個懶腰,笑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既然你病了,那我便回房了。”
“夫君,我......我其實還好,你今晚就在這裡留宿吧。”
楊吟秋雙手拉住江城的衣袖,低聲說道。
“那好吧。”江城道。
楊吟秋咬著唇齒,乖巧地點了點頭,走到床邊,開始為江城寬衣解帶。
江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楊吟秋的溫柔服侍。
這一夜,月光如水,灑在窗欞上,也灑在了江城和楊吟秋的心間。
安遠城某處隱秘的宅子內,夜色深沉,燈火闌珊。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蘇吟秋在經曆了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的日子後,重返了安遠城。
幾天後,一個夜晚,蘇吟秋收到了楊吟秋的來信。
她展開信紙,目光掃過字裡行間,清眸中掠過一絲陰狠。
一旁的謝歸客見狀,笑著說道:“公主,看來這是我們一個機會。”
蘇吟秋抬起頭,眼神一寒,道:“沒錯,隻要我們能殺了江城,我們複國的火焰便不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