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如果想現身,易容成彆人的樣子就行了,又豈會以真麵目示人?
二小姐,這該不會是一個坑吧?出現在酒莊的那個無麵是假的,目的是引陸先生入局,
如果陸先生進了酒莊,那等待他的豈不是甕中捉鱉?他的處境很危險啊。”
江酒拽緊了手裡的紅色綢緞,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漬。
如今師父的兒子已經在無麵手裡了,如果陸夜白再落入她手裡,那她又多了一份籌碼。
無麵費儘心思安排這一切,無非是想逼她交出手裡的眾生相,然後憑著這個開宗立派。
可她能將眾生相交給她麼?
她心術不正,若掌握了最尖端的易容術,屆時無人能壓製她了。
她要是再像現在這樣跟黑豹之流合作,豈不是要攪得整個國際不得安寧。
易容術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如果她的野心膨脹,看上哪國的國王位置,將對方殺了,然後取而代之……
後麵的,江酒不敢想。
總之就是一點,她手裡的眾生相不能讓無麵得到。
哪怕毀了,也不能讓其成為一大禍患。
“阿權,你趕緊調派人手,咱們去酒莊支援陸先生,他不能落入無麵的手裡。”
“是。”阿權應了一聲,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安撫道:“您彆太擔心,陸先生身經百戰,想要困住他也不容易,
我猜無麵這次隻是在賭,賭自己能抓住陸先生,即便沒抓住,她也沒損失,畢竟她隻是拋出了一個假的做誘餌。”
江酒點點頭,重新開始搗鼓腿上的繡活。
刺繡能讓人平心靜氣,她現在要的就是冷靜,冷靜,再冷靜。
也幸虧她發現得及時,不然她隻能通過彆人的嘴得知今晚陸夜白的處境是如何的凶險。
現在她發現了,情況就不一樣了,至少她能趕過去與他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