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眯眼,“你昨晚半夜,有沒有出過門?”
“沒有啊,我出門乾嘛?”程淮一臉你很奇怪的表情。
容姝也看出他沒撒謊,心裡沉了沉。
不是傅景庭,不是陸起,也不是程淮,那會是誰?
昨晚彆墅裡就隻有他們幾個沒有外人,難不成真的是她誤會了,她脖子上的不是吻痕,而是被蚊子咬的?
一時間,容姝臉上的表情有些呆呆的,然後恍恍惚惚的離開了餐廳。
陸起和程淮麵麵相覷。
“怎麼回事?”程淮問。
陸起搖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然後下一秒,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眯眼看向還坐在餐桌上喝著咖啡的男人,語氣不好的質問道:“是不是你欺負了我寶貝兒?”
傅景庭聽著他這句‘我寶貝兒’,隻覺得萬分刺耳,冷臉站起來,理也沒理他,也走出了餐廳。
“他什麼態度。”陸起指著傅景庭離開的方向,氣得不行。
程淮聳了下肩膀,沒有說話。
很快,一群人在彆墅外集合。
這裡離爬山的入口有兩公裡,走路過去太慢,所以還是要開車。
一行七個人分彆坐兩輛車朝山腳下駛去。
容姝五人坐一輛,傅景庭和顧漫音兩人一輛。
因為沒人願意和他們坐一起,就連傅景霖都不願意。
可想而知,現在的傅景庭和顧漫音兩個,有多讓人不待見。
到了山腳下,七人下車,開始爬山了。
顧漫音抬頭望著上山頂,臉上浮現出一抹退意,“好高啊,景庭,我們真的要爬上去,不坐纜車嗎?”
傅景庭還沒回答,陸起就先開口了,“怎麼,你想坐纜車上山?”
“不可以嗎?”顧漫音看著他,眼神無辜。
陸起撇嘴,“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之前說好的,上山不坐纜車,下山才坐,不然還叫什麼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