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們馬上滾!”
“快走快走!”
混混們早就被嚇破了膽,碰到這兩個殺神肯放行,誰還有空去管自家老大。
不一會兒這群人就走了個一乾二淨,童嫿和陸成淵又一人給了趙虎一下,把人敲暈就迅速離開現場。
公園西側草坪邊上有一間半塌的屋子,陸成淵剛在牆角坐下,童嫿就迅速給他打了一支局部麻醉藥,再去掀開他破碎的衣袖。
耽擱了一會兒,陸成淵的整條手臂已是烏黑一片。
童嫿看得直皺眉,她剛才就不應該和那幫混混談判,直接用武力鎮壓比什麼都快。
剪掉衣袖、清洗傷口、消毒,她握住手術刀在傷口邊緣一頓,看到刀下的肌肉一陣繃緊,不由得抬眼一瞥陸成淵:“麻藥還沒起效......”
但毒箭晚拔一刻,毒素蔓延的危險就會多上一分。
“沒關係,你只管動手。”
陸成淵平靜地別過臉,下頷線冷銳分明,彷彿她要下手隔開的不是他的傷口,而是隨便一個路人的。
她深吸一口氣,迅速下刀,沿着箭頭劃開傷口,黑色的膿血立即蔓上來,不要命似得往外涌。
扯過紗布給他止血時,她看到陸成淵頸側青筋暴起,手下的肌肉更是硬的像石塊。
她另一手一橫,往他唇邊遞了一塊厚布:“咬住。”
陸成淵回眸一瞥,眼神桀驁又不屑:“不用。”
什麼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