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他話音落下,門外響起一道我和他都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由遠及近,伴隨着“砰砰”的敲門聲。
這是在一間間包廂找傅祁川。
搞得跟捉姦似的。
我嘲諷地看向傅祁川,苦澀開口:“你的行蹤她都一清二楚,這叫什麼都沒有?”
我依稀想起結婚三周年的第二天,傅衿安明明已經是上門宣告主權了。
傅祁川還能看着我,面不改色的說,他只是因為傅衿安剛離婚,才送了那條項鏈以示安慰。
和剛剛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阿川!你出來!”
傅衿安的聲音越來越近,傅祁川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面色沉得可怕。
“我沒有告訴過她。”
“那你現在出去,讓她走。”
我故意試探。
女人可能就是喜歡這樣,明知沒希望,還偏要試一試。
傅祁川薄唇微抿,沒有動作,我卻不願意這樣好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推開他,就要反手開門!
“南枝!”
他一把拉住我,制止我的動作,“我出去。”
“那我呢?”
他面色微沉,思忖了一下,“你等等再出來。”
聞言,我整個人都怔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股酸澀感直衝鼻尖,又覺得想笑,卻笑得有幾分難堪,“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