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沒有遲疑地回答,身側的人,卻沒有作聲。
工作人員看向傅祁川,“男士呢?你們要是沒有想清楚,就回家再商量商量。”
“他也想清楚了。”
我平和地開口,“這張結婚證在我手裡,隨時可能傷到另一個人,所以,他想的很清楚了。”
在我的提醒之下,傅祁川閉了閉雙眸,默認了。
只是,只有我才看得見,他垂下的雙手緊攥成拳,在隱忍着情緒。
但我沒有心軟。
再不想,他不是也做出了他的選擇么。
又何必在我面前做出這副情深義重的樣子。
工作人員翻了翻資料,同時問:“有孩子嗎,還有財產,都分割清楚了?”
“沒有孩子。”
我忍着苦澀開口,又道:“財產分得很清楚,離婚協議上有寫,我只要一套房。”
“誒,離婚協議你怎麼沒簽字?”
工作人員將協議遞過來,“上面寫的也和你說的不一樣,你們先到旁邊商量一下,把字簽了再來。”
“好的。”
我拿着協議走到一旁。
上次把協議給傅祁川之前,我明明簽字了的。
我皺眉,疑惑地瞥了傅祁川一眼,又看向離婚協議。
很快,就發現不是我擬的那份了,他改過。
除了臨江苑的那套房,還有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舔了舔唇,望向傅祁川,“我說了,只要房,股份我不要。”
有套房居住,我也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孩子,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