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似是無奈了,兩人的爭執聲逐漸小了下去。
傅祁川最後那句話,在我心尖打着旋兒。
最終,嘗到了絲絲苦味。
可能所有的和平分開,都是以其中一方收到“好人卡”為結局。
忽然,書房的門開了。
傅祁川扶着門沿出來,我才發現,幾天未見,他似乎清瘦了一些,眉眼愈發深邃了。
一向挺得板正的背微微弓着,額頭也還溢着血。
“你的傷......”
我想心硬一些,可是看見他的模樣,還是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傅祁川倏而輕笑,目光溫柔,“在關心我?”
“算是吧。”
我大方承認,“院子里的狗狗傷了,我也會問一句的。”
“那你會給狗狗上藥么?”
他睨着我,一本正經地問。
我點頭,“會啊。”
“那走吧,幫我上一下藥。”
他一手扶着牆壁,一手拉住我的手,往我們的房間走去。
我下意識掙脫,“你又不是狗......”
“嘶......”
可能是我力氣大了,牽扯到他的傷處,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鬆開我,瓮聲道:“可是我也會疼。”
“......哦。”
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便不敢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