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川忙不迭跟上,“你去哪裡?”
“鬆開我!”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情緒已經快要抵達臨界點,竟然一下就狠狠把他甩開了。
我從未在傅祁川面前有過這樣大的脾氣,他也是一愣。
趁這個機會,我徑直進了電梯上樓。
一把推開病房的門,傅衿安哪裡有一點難受的樣子,悠悠閑閑地靠在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几上,捧着一盤水果在吃。
知道的,她是在住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哪個五星級酒店度假。
看見我這樣推門而入,她嚇了一跳,連忙把腿拿下來,“你幹嘛呀?嚇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怎麼辦......”
“是不是你拿了爺爺的葯?”
我直直走進去,開門見山地打斷她。
她僵了一下,錯愕地看着我,“你覺得我想害死爺爺?”
“你就回答我,爺爺的葯去哪裡了?”
“那,那我哪裡知道?可能爺爺自己拿出來放在哪裡了,又或者,在送來醫院的時候掉出來了呢!”
聞言,我也怔了一下。
是。
爺爺送來醫院的整個過程中,都是人多且慌亂的。
葯從口袋裡倒出來了也不是沒可能。
我好像有點太偏激了。
我輕吁一口氣,“爺爺的事,最好與你無關。”
“與我有關你又想怎麼樣,把自己當警察了......”
傅衿安一臉譏嘲,說著,突然變了神色,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好像很難受的模樣。
我一驚,剛要開口叫醫生,傅祁川就撞開我,直接過去蹲在她面前,“還好嗎?我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