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都是惹不起傅祁川,只敢來找我麻煩。
沈星妤被我噎了一下,忽而笑了,“行,有你這句話就行。現在傅氏集團的困境,和沈家聯姻是最省時省力的解決方式!等他和你提離婚的時候,你可千萬別死皮賴臉不肯放手。”
“放心吧。”
我笑着開口,真誠祝福,“那就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一胎八寶了。”
話落,我就要關門。
“姓阮的!”
未曾想,我都這麼不爭不搶了,還是讓她不滿意,她囂張地叫住我,咬牙開口:“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這是在江城,不如在景城那樣能不管不顧,但收拾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冷眼看着她,“你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我都答應了,她還在發泄什麼東西?
沈星妤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怒目圓睜,“你知不知道沈家是什麼地位,我要是真和你計較,傅祁川也保不住......”
“沈小姐!”
忽然,電梯間的方向傳來一道聲音,我尋聲望去,就看見陸時晏穿着一襲暗啞材質的鐵灰色西裝,闊步走來。
這才想起來,他說了要來給我送禮物的。
下午去醫院折騰一通,我居然搞忘了。
沈星妤看向他,有些詫異,“你怎麼在這裡?”
他神情淡淡,視線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星妤,“我來給南枝送東西。你呢,怎麼到這裡來了?”
嗓音也一如往常,但沈星妤卻好像有些怕他。
臉上囂張的表情徹底斂去,撅了噘嘴,嬌聲道:“陸時晏,你幹嘛這樣看着我!我就是來找阮小姐說幾句話,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