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說的了。”
我聳了聳肩,嗓音涼涼地開口:“只是很少見到,縱容自己女兒做小三,還母女倆一起威逼到原配頭上的,沈家的家風,我受教了。”
“砰!”
沈母猛然拍桌而起,火冒三丈地瞪着我,“難怪星妤和我說,你是個沒爹沒媽的人,當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我按捺住胸腔的怒氣,似笑非笑道:“還行,比沈星妤這種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要強!”
話落,我也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麼,當即要走。
“站住。”
沈母咬牙開了口,“我在景城,有一棟地段不輸給這套的寫字樓,你如果想開公司,隨便去選一層,免費。”
“條件呢?”
我笑。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誰不懂。
她拎着包起身,“再也不許回江城!否則,沒有寫字樓敢租給你,你這個公司,自然也開不起來!”
威逼利誘一起用上了。
這大抵,應了傅衿安昨天所說的那一句,在權勢面前,普通人就和螞蟻一樣。
我也絲毫不懷疑,沈家有這個能耐,能輕易扼殺我所有前路。
我卻不願意服輸,“再也不能回來?沈夫人,你別忘了,我還沒拿離婚證。”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只要你消失,離婚證我來解決。”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支票,輕飄飄地扔在桌上,“這張支票,就當我支持你創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