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互惠互利的地方。
周放斜斜地倚在椅背上,一雙長腿大喇喇地敞開,很是鬆散,“傅太太,哦不對,前任傅太太......”
我打斷,“我有名字,阮南枝。”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喜歡一口一個“傅太太”的叫我。
從他嘴裡出來,總有幾分嘲弄的味道。
“哦,阮小姐。”
他無所謂地糾正了叫法,“定製的錢我照付,但是,景城的那些個名門貴婦,閑來無事就喜歡找她老人家打打麻將......”
“懂了!”
我反應過來。
定製本身面對的,就是中上流圈層。
而周家,在景城屬於頂層,誰都要攀附一下的存在。
周老夫人如果穿着我設計的衣服,那我還愁打不開市場?
只是,我有些防備地看着他,“你想讓我答應的要求是什麼?”
上次去宴會的事,我已經吃一塹長一智了。
他行事也素來沒什麼原則,不提前問一下,我不放心。
“還沒想好。”
他聳了下肩,饒有興緻地看着我,“你認為你現在還有什麼,是值得我大費周章來騙的?”
“......”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思索片刻後,應下,“行,我答應你。”
他雖然讓人摸不着邊際,但也沒做過什麼對我不好的事。
為了景城的市場,值得賭一把。
一切都談妥了,他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忍不住問,“你還不走?”
周放把玩着手機,頭也沒抬,“我等你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