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輕笑,換了拖鞋,摟着我往裡走,“說說,有什麼開心的事情?”
“對你好還不行?”
我反問,“那我以後冷臉對你?”
周放順勢捏了下我的臉,“都行,誰讓你長得好看,冷臉也好看。”
我聽的臉熱,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周放去了衛生間,洗了手之後,出來抱穗穗。
“想爸爸了么?”
穗穗伸手抓空氣,周放低了些頭。
穗穗的手拍在他臉上,然後咧着嘴笑。
周放顛了她兩下,“看來你跟你媽媽一樣,是個小壞蛋。”
我瞪他。
他扯唇笑,放下穗穗,在我旁邊落座,給我剝蝦。
“別吃醋,吃蝦。”
我正要說話,他忽然靠近我,故意壓低嗓音,緊緊抓住人的耳朵。
“我知道,我媳婦兒也想我了。”
“......”
我可沒他臉皮厚,避免自己臉紅,趕緊轉移話題。
“今年生日和穗穗的百歲宴一起辦,江萊說她安排,我也答應了,給你說一聲。”
周放點頭,“你想怎麼就怎麼,只要你開心。”
說到江萊,我把池湛裝病的事情說了。
周放把蝦仁放到我的碗里,邊擦手邊道:“不是裝的。”
“什麼?”
我不解,“但這樣的天氣,以他的身體條件,很難發燒吧?”
現在雖然立秋之後了,可氣溫卻也有三十五六度,熱着呢。
我忽然想到什麼,“自己作病的,也叫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