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季嘉木已經打開了主駕駛的門。
他看到裡面的情況,沒多驚訝。
他臉上沒有對着江萊的乖,幾分嘲諷,嗓音涼涼,“池總,苦肉計沒用。”
池湛靠在椅背上,這車什麼情況他清楚的很,不至於要了命。
但燒沒退,頭疼的厲害,臉色看起來也就不大好。
他看向季嘉木的眼神極冷,“你裝個單純乖巧就有用?”
季嘉木笑了,“顯然是比你的苦肉計有用,你看,萊萊姐都沒過來的意思。”
池湛胸腔里有股火,從茶館那天沒等到江萊,一直頂着。
今天看到她和眼前這個小白臉動作親密,更是燒得旺。
他本來是想轉身走人,她既然非要跟他劃清界限,行,他已經主動過一次,不會再上趕着。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他們這邊來。
跟着下電梯,想着一會兒開車走了,下次再見的機會還不知道在哪兒。
他也是燒糊塗了,竟然使出這種不恥的招數。
還是從劉琛分享的那個什麼追女一百零八式。
他覺得是白痴一百零八式。
“她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池湛扯唇譏笑,“能結婚再說。”
季嘉木完全沒被傷害到,他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們不能結婚?”
“到時候,”他直戳人肺管子,“給你發請柬,你可一定要來哦。”
哦你媽。
池湛今天的發揮有失水準。
他頭疼的要炸開,眼皮更是千斤重,整個人像是放在火上烤。
......
我見季嘉木打開車門後,沒了下一步的動作,有些疑惑,“他倆幹什麼呢?”
江萊倚着車,抱着雙臂,完全事不關己。
男人嘛,她看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