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卧室。
池湛開了一袋,江萊最喜歡的芝士味的薯片。
但他小時候飲食也是安排好的。
零食吃的少,長大嘗個鮮還行。
算不上喜歡。
倒是江萊,很愛吃這些。
也不知道這小白眼狼,這會兒是不是高興的,又跟人蹦迪去了。
臨城。
江萊出門的時候都少。
幾乎是看遍了電影。
她也不能跟阮南枝聯繫,托房東的女兒寫了封信,還以她的名義寄了出去。
到時候阮南枝看到,會明白的。
只是總在屋裡待着,她這個喝酒蹦迪的,是有些無聊。
感覺骨頭都僵硬了。
正好房東說,晚上有當地的晚會,邀請她去湊湊熱鬧。
這裡的人倒是熱情也不排外。
江萊不好拒絕是其一,其二也是躺不住了。
鬆鬆筋骨。
晚上,她帶着口罩帽子跟房東一起過去。
房東閑聊,“你是在躲債?”
江萊搖頭,“我守法好公民,放心,給您的錢都是乾淨的。”
房東笑,“那你這是躲誰?”
江萊笑了笑,“沒躲任何人,不過是之前的城市玩夠了,最近想找個清凈的地方,換換心情,未來也許會去別的城市也說不定。”
房東表示理解,“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是想法新奇。”
隨便聊着,就到了大廣場。
舞台已經搭起來了。
她們來的算早的,現場已經坐了很多人了。
江萊說:“還挺正式。”
房東有些驕傲道:“這不是小區里辦的,還有明星呢。”
江萊還真來了點興趣,想看看什麼明星。
結果是個十八線男團,還有幾個老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