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和阮南枝都是無奈一笑。
“好妹妹,不打牌,干點別的也行,這樣干坐着也不是個事啊。”
紀錦盯着手機,“怎麼恩人還沒處理網上的事情?”
江萊看了眼表,“這才多長時間,至少得拖到半夜。”
吃瓜群眾最多的時候。
紀錦托着臉,“可大家都在攻擊你啊!”
江萊無所謂的聳肩,“這個,跟我的過去比起來,不值一提。”
紀錦忽然起來,緊緊抱住江萊。
“姐姐,以後我保護你。”
江萊笑出聲,“得了,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不玩牌,咱們看個電視好吧。”
紀錦去打開電視,選了個戰爭片。
“我們現在要戰鬥,激情!!!”
江萊和阮南枝:“......”
......
聞昭青直接找到了村長的家裡。
村長搓着手站在一旁,賠着笑說:“那個來詢問的人已經被我們趕走了,您放心,我們什麼都沒說。”
聞昭青掃了眼手邊的茶杯,沒喝,說道:“我記得有一家,當時不要賠償,要說法,對吧?”
村長:“這個早就處理乾淨了,沒有一個活口,不可能說出去的。”
聞昭青做事,向來是不留尾巴。
尤其是高風險,未來會影響他,影響聞家的,勢必是要處理的乾乾淨淨。
但礦難的時候,他忙的不可開交,雖然是派人幫聞父處理了,可沒有親眼盯着。
池湛這個人,比之其他對手,要危險的多。
但凡有個口子,池湛一定能剖開。
“誰處理的?”
村長在自己家,還是小心翼翼,左右看看,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我和您父親。”
“親眼看着埋起來的,現在都成骨頭了,絕對說不了話。”
“我跟您保證,那件事,村裡不會說出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