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看電話掛了,揶揄池湛,“你好會哦,池先生。”
“你少編排我。”
“你不讓我幫紀錦,卻一直幫霍清淮。”
江萊伸出罪惡的小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嘶......”
池湛偏頭看她,眸光危險起來。
江萊卻不怕,“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池先生不愧是政商之家出來的,真厲害~”
池湛聽出她語氣里滿滿的陰陽怪氣,輕笑了聲。
“紀錦和霍清淮的訴求不一樣。”
“紀錦是要離婚,霍清淮只是問我追妻的辦法。”
“你是能幫她離婚嗎?如果不能,何必插手。”
江萊確實不能,她湊近池湛,嘿嘿一笑。
池湛一眼看透,“我也不可能幫紀錦離婚。”
“沒聽說過嗎?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在佛祖前求你嫁給我,我得積德行善。”
“......”
江萊憤恨的咬了口黃瓜,含糊說道:“你們狗男人就是沆瀣一氣。”
池湛無辜:“這話怎麼說的?”
“我可沒跟你結婚了,又冷落你三年。”
江萊抓住重點,“所以,這種行為這麼下頭,為啥你還幫霍清淮?”
“我沒幫,我把他支出去,他也不可能因為去了印度就跟紀錦和好了,我只是不想他來煩我們。”
江萊咽下黃瓜,“那你知道他為什麼突然不離婚了嗎?”
池湛反問:“紀錦怎麼說?”
“紀錦不知道。”
池湛頓了頓,“我也不算清楚。”
江萊給他肩膀一拳頭,“少來,他一定跟你說過原因。”
男人無奈一笑,“當時他覺得紀錦年紀小,不懂喜歡,所以才在結婚之後躲出去三年,覺得紀錦見過外面的世界,長大了,能判斷自己的情感了,再說。”
“結果紀錦真的不喜歡他了,他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