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枝跟周放說了去寧城的事情,順勢問問他池湛怎麼樣了。
周放不太高興的嘖了聲,“這才在家待幾天,我看你現在心都野了,怕不是七年之癢了。”
阮南枝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結婚一年還沒到,哪來兒的七年之癢。”
“更年期都能提前,七年之癢怎麼不能?”
周放振振有詞,“否則你怎麼不願意在家待着?”
阮南枝對他的扣來的鍋真是無語。
“隨便你怎麼想。”
周放握住她的手,“你的語氣真像個渣男。”
江萊在對面,一直壓着到嘴邊的話。
等着他們恩愛完。
眼看着這兩人當她不存在,她不得不開口。
“周總,池湛幾天能回來?”
周放視線一直釘在阮南枝臉上,聽到江萊的問話,才漫不經心回道:“一天兩天三天吧。”
“......”
江萊也不問了。
就周放這態度,她就能確定池湛沒事。
估計最多兩天也就回來了。
“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
她最後再吃了個排骨,沖阮南枝擺擺手。
“走了。”
阮南枝抽回被周放握着的手,送她到門口,還給她打包了甜點。
“真沒事?”
“你都開導我一下午了,我能有什麼事。”
江萊換好鞋,又抱了抱她,“而且我只是當時有點焦慮,現在想想,池湛本事那麼大,怎麼可能有事,我也是瞎着急。”
阮南枝:“你只要心裡難受,一定給我打電話。”
江萊點點頭,“放心吧,我是很堅強的。”
目送江萊離開,阮南枝關上門,轉身就撞到男人懷裡。
她抬頭,問他:“池湛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