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到時候聯繫吧。”
霍清淮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紀錦給江萊打電話。
關機。
她給阮南枝打。
阮南枝此刻正陪着江萊正在急救室外面。
也沒時間接,把手機給了周放。
她緊緊握着江萊的手鼓勁,“沒事的,一會兒霍清淮就帶着醫生來了,聽說顧家那位二公子,醫術了得。”
江萊滿臉的淚,她不想哭的。
池湛現在在搶救,她哭不吉利。
可就是控制不住,抹了一次又一次,眼淚還是落。
阮南枝見她把眼睛都抹腫了,連忙拿出濕紙巾,輕輕擦拭她的眼睛周圍,還有臉頰。
然後緊緊抱着她,輕撫她的後背。
江萊哽咽道:“他真是個傻子。”
“我覺得我當時能躲開的,他幹嘛非要過來擋啊。”
她抬起雙手,滿是逐漸乾涸的血。
池湛說安撫了她的下一秒,就暈過去了。
她聽不懂醫生說的什麼,但看樣子很嚴重。
“他跟我在一塊,就沒安穩過。”
“別這麼說......”
阮南枝心疼地摸着她的頭,“是壞人的錯,你們沒錯的,不要鑽牛角尖。”
周放跟紀錦簡單說了下,掛斷後自己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接起,聽完後,素來散漫的嗓音發冷:“聞昭青留一留,他跟池湛總要有個,面對面的了結。”
掛了電話,他去買了兩杯熱飲過來。
阮南枝搖搖頭,沒接。
周放遞給一旁的保鏢,指了下江萊的手腕。
江萊也渾身是傷,還折騰了一天一夜,這會兒精神都要崩潰了。
別池湛還沒好,她又病倒了。
到時候池湛又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