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不塗藥,感染引起發燒,你會更難受。”
阮南枝打開病房的一點縫隙,跟周放說了下。
周放叫人去把那個護士叫回來。
護士上完葯說:“穿病號服吧,得掛個水。”
阮南枝給江萊換了病號服。
護士給江萊掛了水,“輸完叫我。”
“好,謝謝。”
“應該的。”
江萊卻不能躺在這裡掛水,阮南枝便拿了支架,扶着她到急救室門口。
“你坐在這裡等,一樣的。”
“這手得平放,省得迴流血。”
江萊不坐,阮南枝強行把她按下去了。
順勢坐在她身旁看着。
江萊急的開始發抖,問周放:“為什麼霍清淮還沒帶着醫生來?”
“這裡的醫療技術不行,我怕......”
“馬上了。”周放打斷她,“別瞎想。”
可他們都沒想到。
先等到的不是醫生,而是......
“江萊!”
池母氣沖沖而來,對着江萊就是一巴掌。
阮南枝護着江萊那隻輸液的手,捏着輸液管怕她冷。
一時沒能及時阻攔池母,只能自己衝上去擋。
周放扣住了池母的手。
“乾媽,醫院,不能大聲喧嘩。”
池母用力抽回手,周放不放,“怎麼動不動就打人,您好歹是貴夫人,別整的自己跟潑婦無異。”
池母氣紅了眼,“我是潑婦怪誰!”
“你到現在還護着她!”
“如果不是她這個掃把星,池湛能經歷這些事情嗎!”
周放面無表情,平常的散漫勁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