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也不廢話,“帶着池夫人回國,找顧沉敘看看,也別擔心,不是大病,頂多是做個疏通的手術。”
她拿出一個小藥瓶給池父,“如果顧沉敘說,可以保守治療,吃了他開的葯,每晚睡前再吃我這個。”
“睡眠好了,慢慢就養過來了。”
池父謝過,立刻帶池母回國了。
明檀蹭早餐。
阮南枝拍拍江萊的肩膀,看她臉色難看,安慰她:“明醫生說了沒大事,你別擔心。”
“你也是。”明檀喝了口粥,“你少憂思。”
“特殊情況,也沒人會說你冷血什麼的,放心吧。”
“而且她這個年紀,有點毛病是很正常的,人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生什麼病了。”
“我還治療過26歲癌症的小夥子,不想做化療,就想最後幾個月過的舒服些......”
明檀說到這裡,嗐了聲,“跟你們說這些,是想讓你們積極面對問題,不是讓你們更難受的哈。”
“我們做醫生的,看着都冷血,畢竟看多了,而且共情太厲害,對我們的治療也有阻礙。”
阮南枝點頭,“理解。”
明檀拿筷子指了指,對江萊說:“先吃飯,你不吃孩子就沒得吃。”
阮南枝扶着江萊過來。
江萊剛坐下,就立刻起來,匆忙去了衛生間。
“她這是初期遇到了驚嚇,所以反應提前,並且會持續好一段時間,我那個葯是能壓制的,但也需要孕婦配合,保持好心情。”
阮南枝能理解江萊。
池母畢竟是池湛的親媽。
她又想和池湛好好在一起的。
夾在中間是不好受。
周放送完池父池母回來,看到阮南枝一個人坐在病房門口。
看起來不太高興。
“誰欺負你了?”
周放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低垂的小腦袋。
“不能是我吧?”
“那我檢討。”
阮南枝抱住他,嘆氣,“我一直希望萊萊幸福,沒想到她的情路這麼坎坷。”
周放抱住她,輕輕撫着她的背。
“以後都不會了。”
“他們也算兩兩相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