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眼裡都露出“我懂的”表情。
國外的人更是直白,“原來霍先生私下裡玩的這麼多花樣,看您的平日里的樣子可看不出來。”
霍清淮黑眸中閃過什麼。
紀錦感受的最清楚,他並不喜歡開這種玩笑,但明明是他先開始的,生什麼氣啊。
總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霍清淮託詞了一句,帶着紀錦去了拍賣場。
這邊,破軍把那些人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收拾了。
那些人不明白,操着一口外語,詢問為什麼。
破局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
“我們夫人和先生的玩笑,不是你們能開的。”
“可是,是霍先生先說的,我們只是順附和。”
“是啊是啊。”
破軍:“那也不行。”
霍清淮帶着紀錦招搖過市,故意說那些令人遐想的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愛之人,只有紀錦一個。
否則,這些人,根本沒有見到他們先生的機會。
居然認不清形式,葷玩笑都敢開。
該打。
*
紀錦跟着霍清淮剛落座,鼻息間就傳來一股香氣。
定睛一看,瑞貝卡坐在了霍清淮另外一側。
還衝她笑。
“......”
紀錦只能微微一笑,緩解這尷尬。
霍清淮忽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看她的黑眸情意滿滿,醇沉的嗓音溫和。
“看上什麼隨便加價。”
“無上限。”
“......”
紀錦以前知道霍清淮有錢,沒覺得有什麼。
從跟他有矛盾開始,真想跟他這個有錢人拼了。
她抽回手,咬着後槽牙說:“離我遠點,我自己喜歡會自己付錢。”
有錢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