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摩挲着茶杯。
顧沉敘說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他不像他哥,永遠是真假參半的。
“這是準備,耍我老婆的妹妹?”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顧沉敘道,“不過是求最後一次機會而已。”
池湛嗓音冷下去:“他可真能算計。”
*
江萊和孩子一起轉入月子中心。
阮南枝姍姍來遲。
江萊問:“周放沒去寧城?”
“沒去,讓池湛代勞了。”
阮南枝說,“本來跟霍清淮也不是很熟。”
江萊卻覺得哪裡有問題。
“你說,霍家這麼厲害,會讓霍清淮就那麼死了嗎?”
阮南枝也覺得不合理,畢竟霍清淮的心機,她們都是見識過的。
而且,顧沉敘從未說過不能治,而是說等紀錦開口。
一年期限,卻短短几天就傳來了死亡的消息。
“等池湛回來你問問。”
“你沒問周放?”
“問了。”阮南枝說,“但他也是猜測,池湛去了現場會更清楚。”
江萊點點頭,“我倒是希望他......”
“算了,錯與對也不是我們這麼旁觀者可以說得清的。”
阮南枝拍拍她的手,“雖然生產完了,但在坐月子,心情還是很重要,別憂思過度。”
“況且,你怎麼擔心,多想,該發生的也還是會發生。”
江萊就是做過了,才明白。
命運的齒輪轉動起來,非人力所能阻止。
紀錦和霍清淮的結局,她也只能看着,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