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說是有事,讓您醒了給他打電話。”
江萊拿過手機,撥通他的號碼。
池湛秒接,“醒了?”
她直接問:“你去公司了?”
“不是,你哥出點事,我來看看。”
“怎麼回事?”
池湛安撫她,“你別著急,沒什麼大事,但觸及隱私。”
“你哥不是景城人,我來壓消息。”
江萊:“你現在在哪兒?”
“妹妹家。”
那還能是什麼隱私的事情。
“睡了他倆?”
池湛站在卧房門口,醫生正在裡面處理。
他還是有所隱瞞的,姜南蕭的狀況說不上太好。
陳笑畢竟是專業的,即便這些年沒出手,但訓練那麼多年,肌肉記憶還是在的。
滿身傷口卻不致命,最驚險的,就是最脆弱的那個位置。
差一毫米,就做不成男人了?
“睡了。”
睡的相當激烈了。
“爺。”
池湛掃過去一眼,池四會意,站到一旁。
江萊問:“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
她還在做月子,現在的天氣也是冷了,這個時候出去吹風,怕是要落在難以恢復的後遺症。
否則她早過去了。
池湛說一半的實話,“怕你擔心,但我有數,肯定不會讓大哥有事的。”
江萊直接掛了電話,給紀錦打,讓她回去看看。
紀錦已經到樓下了。
她在醫院吃了早飯就回來了。
還是擔心姜南蕭和陳笑有事。
電梯剛來她的手機就響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