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錦想否認,又覺得否認顯得好矯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不順路,想讓你趕緊去找姐姐,她到時候着急了。”
池湛沒再說什麼,“走了。”
紀錦目送池湛離開,給江萊發消息,將池湛說的轉達。
“就這樣?”
“就這樣。”
江萊:“他那麼說,你就沒進去看?萬一他說的情況不是那樣呢?”
紀錦確實怕萬一,她試探的往裡走,到了陳笑的卧室門口,往裡看。
裡面還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轉身的瞬間,她趕緊縮回頭。
她跟江萊小聲說:“姐姐。姐夫沒騙人。”
聽她這動靜江萊就知道,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得了,你忙你的,他們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起。”
紀錦又重新回到了醫院。
霍清淮看她垂頭喪氣的,把蛋糕遞給她。
紀錦坐到一邊,小口小口吃着。
霍清淮有些無奈,開口道:“少操心,會長皺紋的。”
“你哥這麼大個男人,一步步走到現在,他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紀錦是想不明白,她剛才躲開的時候,聽到醫生說,哥哥身上的傷口很多,但不致命。
而姐姐跟她說,那是陳笑造成的。
陳笑就是桑止,以前要哥哥命的殺手。
“她為什麼要當我的助理?”
“我當時還不知道我跟哥哥會認識的......”
說到這裡,她自己明白了。
“我是不知道,但你們這些的厲害的人都是知道的。”
“她又那麼厲害。”
霍清淮抬手,在她小腦袋上按了按,安慰她:“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