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淮一下就意會到他的意思。
但他唯有一點沒明白。
周放是真想幫忙還是想把這一池渾水攪得更混。
“你確定?”
“確定啊。”
“......”
*
新娘休息室。
阮南枝收到了周放發來的消息。
她跟江萊說:“你的小姑子來了。”
江萊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哥哥的婚禮,她來不是很正常嗎?”
“就算他們沒血緣關係,但也已經在一個戶口本上了,而且她也算是幫助了我跟池湛,我一會兒還要給她一個大大的改口紅包。”
“這可是我自己的錢,沒用池湛的。”
阮南枝又道:“顧沉敘也來了。”
“?”江萊頓了計較,反應過來了,“這個池湛,怎麼沒阻止顧沉敘過來?明知道池書文是一定會出現的。”
阮南枝又說:“周放決定把池湛灌醉。”
“?”江萊懵了,“什麼意思?”
阮南枝笑了笑,“他還能什麼意思,嫌最近太無聊了唄。”
江萊嚴肅起來,“其他的事情就算了,孟心和顧沉敘,我覺得還是別看戲好。”
阮南枝點頭,“是這樣,可你有沒有想過。”
“什麼?”
“顧沉敘那身本事,未來要找他的人只多不少,賀家未必就沒有事情要求到他的頭上,我們也未必會沒有事情求到他的頭上。”
江萊咬牙,“上天還是對他太好了,居然能讓他這樣的強姦犯,是個醫學天才。”
“顧沉敘這個人,面冷心更冷,做醫學是為了傳承家裡,並非真的熱愛治病救人。”
阮南枝看了眼信息又說,“賀家老太太的身體需要保養,以前是顧沉敘的父母,現在輪到他了。”
“賀家,不可能跟顧沉敘完全對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