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出麵,什麼都能搞定。”
“問題就在這兒。”陳宴洲摸索著點了根煙,“我父親還沒等說話,喬寧先站出來了。”
“萬一人家就是關心你?”
“不對。”陳宴洲搖頭。
他說不出哪裡不對,反正就是覺得有問題。
紀嶼白看他沉默,站直了身子,“彆想了,反正已經解決了。張宗權不是什麼好人,留心吧。”
“你我都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有人就把他當好人。”提起這個陳宴洲就生氣,紀嶼白笑的意味深長,又給他倒了杯酒。
然後他拿出手機翻了翻,發現沈冬青又曬狗了。
果然年紀輕輕有狗了就是不一樣,一小時不到發三組朋友圈了,又是照片又是視頻的。從前沈冬青可是根本不玩朋友圈的人。
“唉,有狗真讓人羨慕。”紀嶼白把手機放在吧台上轉身去調酒,陳宴洲的目光被他的手機吸引。
女人抱著狗發自拍,笑得竟然還挺高興?!
陳宴洲有一瞬間心梗。
這女人跟他那麼久,原來他還真是連條狗都不如。
沈冬青跟他的時候,彆說發朋友圈了,她根本就不想讓任何知道!
同一時間裡,沈冬青給醜醜安頓好了窩。
她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就把毯子折了幾折撲在地上,小狗睡進去剛剛好。
她沒忍住,又發一條。
陳宴洲當時正拿著紀嶼白的手機看,他點開更新,發現那條狗身下壓著的毛毯,還是他買的。
愛馬仕的貨,花了幾萬塊。
如今成了狗窩了?!
“行了,彆看了。”紀嶼白拿過手機,“一條狗有什麼好看的?”
陳宴洲不接話。
紀嶼白輕咳一聲,“唉,你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陳宴洲頓了頓,“老樣子。”
“還吃藥嗎?”
“吃著。”陳宴洲搖頭,“她總不記得我是誰,每次見我都要問我。”
“也好,把煩惱都忘了。”紀嶼白感慨,“但我還是覺得惋惜,你母親真的是個特彆好的人。”
“嗯。”陳宴洲端起杯子喝酒,想起了三年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