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笑著拉過扈三娘,在其額頭上輕吻一口,惹得沒人翻了個白眼。
“這些東西留不得,被褥衣服,全部燒掉。”
顧銘輕聲道。
“嗯。”
摸了摸下巴,顧銘眯著眼睛,呂方、郭盛說的話,這妮子一定掌握的是宋江的秘密。
有意思。
......
“哥哥,事情就是這樣,兄弟們搜便了整個山寨都沒找到人,肯定就在他的府裡!”
郭盛憤恨的說道。
“也不一定,說不準是跳進湖裡了。”
呂方小心道。
吳用原地愣神:“哪裡有這般巧合的事......”
是啊,哪裡有這般巧合的事。
恰好是自己商議大事的時候,恰好潛入,恰好是顧銘的南寨。
宋江開會踱步著,麵色平靜反映不出其內心的波濤洶湧。
“幾位兄弟都辛苦了,天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議。”
宋江溫聲說道。
“是。”
郭盛無奈,隻能憤憤不平的退了出去,時候想起自己剛才的模樣,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哥哥,此事隻怕不簡單啊。”
吳用緩緩說道。
顧銘在這指定得喊冤,這次他真的是無辜的。
“就是不知道那賊人知道了多少,萬一要是......那可是天大的把柄,以後隻能處處受人掣肘。”
“此番事發,哥哥與朝廷的聯係可以暫緩,先看看明日那人是否露出馬腳,這次要不是時遷在外巡邏,還不知何時才能發現賊人。”
宋江點了點頭,本想著暗中疏通詔安的關係。
隻是積攢的東西被顧銘一掃而空,宋江本來尋思著交出顧銘以表忠心,以換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