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還特意囑咐到。
顧銘隻覺得好笑刮了刮扈三娘的鼻梁:
“像你這樣的信徒,還想菩薩保佑?”
白了眼自家男人,扈三娘振振有詞:
“心意到了就成,香火錢什麼的,不拿走留給這幫禿驢禍害人?”
“嘁。”
方春兒非常不屑的握住韁繩,驅馬走在隊伍前麵。
看著她的背影,扈三娘呲牙咧嘴的。
顧銘笑了笑,手中有糧心中不慌,粗略估計一下,隻是自己此次收獲,便有不下二三十萬貫。
真的開玩笑,一群和尚怎麼就這麼有錢?
百年積蓄,想想也是。
梁山還得儘快發展起來,不然實在是太尷尬了,怎麼能連撫恤金都掏不出來。
再過幾天,打了個勝仗的梁山竟然得喝西北風。
看向前方的山林,顧銘摸了摸下巴,宋江搞什麼呢?
莫非真隻是想看著自己和官軍魚死網破?
先不論其他的,顧銘抬手招來扈安:
“讓弟兄們快點,趕到集結點,準備迎戰官軍。”
“是!”
......
“將軍,能帶出來的,剩這四百一十二人了,看來他們就沒想著咱們回去。”
副將滿心憂愁道。
這四百多人,也就是呼延灼最後的心腹。
“信寄出去了嗎?”
呼延灼卻顯得有些平靜,目視前方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