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晴花了一萬塊,買了一瓶十克的葯。
白色的粉末,看起來虛無縹緲。
她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在街上又溜達了一會兒,這才回了公寓。
一進門,就看到華姐臉色難看的,坐在客廳里等她。
“喲,華姐怎麼有空過來了?不是說不管我了嗎?不是說讓我自生自滅嗎?怎麼,少了我這個給你撈錢的耙子,是不是日子不好過了。”
熱晴換鞋的功夫,對華姐一番冷嘲熱諷的輸出。
華姐黑沉着臉,近乎無語地看着這個臉蛋漂亮,大腦空空的女人。
“我再三警告你,讓你在家裡呆幾個月,你為什麼總是不聽呢?”
“你和顧少霆,斷了我的財路,我在家裡呆兩個月,你讓我喝西北風啊?”熱晴抽了根煙,遞到唇上,低頭用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華姐,你也知道我開銷大,上次小助理背後捅我一刀,現在你和顧少霆又捅我一刀,你們真當我是好欺負的是不是?”
“這是給你留活路,你知道嗎?”華姐壓下脾氣,耐着性子,“熱晴,你想賺錢,不急在這一時,顧總他是有安排的。”
“他有什麼安排?”熱晴瞪着漂亮的眸子,憤怒地看着華姐,“我剛剛去找過他了,他說我以後當了不明星了,你還在這兒騙我。”
華姐瞳仁一緊。
這個傻女人,怎麼跑去找顧少霆了?
這是她手裡緊握着的僅有的一根稻草。
顧少霆或許會看在她幫他拿地的份上,讓她沉寂幾個月後,再慢慢復出。
現在好了,把顧少霆惹毛了,她可不是當不了明星了嗎?
以後能不能在江城混,還別說。
華姐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