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杪眯了眯眼,這解釋真拙劣。
“現在的大數據這麼精準,怎麼會給你一個大直男推送色系搭配技巧?再說了,小姑娘們要是在電梯里遇到你這位大老闆,恐怕連大氣都不敢喘吧?”她借題發揮,毫不留情地戳穿。
段屹驍面色一囧,隨即便有些惱羞成怒,“江雲杪,你到底想說什麼?別陰陽怪氣的行不行?”
“為什麼要去段家吃飯?”江雲杪明知故問。
“今天是臘八節,說好了要回家團聚的。”段屹驍不再給她選擇,直接幫她選定了一條霧霾藍的裙子。
江雲杪沒接,揚起明媚溫婉的臉蛋,掛着慍色問道:“原來你還記得啊。”
段屹驍這才想起來中午答應了她要陪她一起去看鐘惠英的,結果陳念可喊他去吃飯,又讓他陪着看了場電影,他便忘了這件事。
“對不起,今天事太多,我忙忘了。這樣吧,我明天去看咱媽,給她賠不是,行嗎?”
江雲杪的內心毫無波瀾,她只是很疑惑,當初怎麼就因為這副面孔鬼迷心竅了呢?
她將視線緩緩移到他右手手腕上,果然,那裡空空如也。
“我送你的那串沉香木手串呢?”
段屹驍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手臂,他微微攥了攥拳,眼神躲閃着,“應該是落在公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