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陸從知俯身在她腿上的其他地方按了按,“這兒呢?有感覺嗎?”
鍾惠英一臉抱歉地搖了搖頭。
就連江雲杪的激動也徹底平息下來。
陸從知直起身,身姿挺拔,秀逸如玉,他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這本來就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我覺得不一定是錯覺,可能就是一個在漸漸變好的信號。我一會兒回去之後請教一下溫老,看看是再延續一個療程還是換個方案再試試。”
他嗓音清潤乾淨,如空谷幽澗,帶着幾分安撫人心的力量。
“沒關係的,陸醫生,你千萬不要有壓力。”鍾惠英這會兒也平靜下來了,“就算治療結束了,你還是過來吃飯,聽到沒有!”
她知道陸從知和江雲杪之間的約定,給她治療期間,她們承包陸從知的早飯和晚飯。
所以特地提了一嘴。
陸從知自然是樂意的,絲毫沒有猶豫,“那我付餐費。”
“不用不用,你要付錢那你就別來了。”鍾惠英佯怒道,“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的事。”
陸從知眼中流過淡淡的笑意,彬彬有禮地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鍾惠英笑得甚是熱情,“這就對了!”
陸從知離開的時候,江雲杪追了出去。
他知道她想問什麼,“我覺得應該不是伯母的錯覺,再試試吧。我會先徵詢溫老的意見。”
聽他這麼說,江雲杪彷彿吃了顆定心丸,“就最後再試一個療程吧。我也不想一直折騰我媽。”這段時間,陸從知和鍾惠英都挺辛苦的,她全都看在眼裡。
夜色安寧,陸從知瞥見她眼底的擔憂,神色認真地告訴她:“我會儘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