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將軍和周鈺溪來說,這是最好的時代。
帝王還年輕,且有一統天下的雄心,正是需要武將的時候,他們不用擔心功高震主。
且定國公留在軍中的舊部,都已經在王嬪撫養三皇子之後,主動請辭。他們不用擔心上了戰場,被自己人使絆子。
此戰,只許勝,不許敗!
顧錦簫雖不是武將,卻結合大周的國情,就此事提出了很多合理的建議。
其中有幾條建議,別說周鈺溪了,就連周將軍聽了,都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真是後生可畏啊!”
周將軍看顧錦簫的眼神,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陛下,依老臣看,若有顧大人做軍師,此戰必勝啊!”
“就看陛下舍不捨得割愛了。”
周將軍雖用兵如神,平時的性子卻並不沉穩,反而有幾分跳脫。
南宮玄羽看着他搖了搖頭:“你可別打朕禮部侍郎的主意。”
今年的新科進士中,雖有許多是帝王看好,準備大力培養的。但他們終究年輕,出入官場,還沒成長起來。
帝王的心腹寵臣就那麼幾個,周鈺溪已經做了副將,哪還捨得讓顧錦簫去邊疆。
這個插曲過後,眾人就陸續告退了。
大致敲定了攻打匈奴的事,帝王的心情原本不錯。
誰知道此時,李常德一臉焦急地從外面跑來進來:“陛下,出事了......”
身為大內總管,他向來穩重。能讓李常德露出如此神色,可見出的事的確不小。
南宮玄羽沉聲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