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蘇晟言心中有些不悅,忍不住蹙眉問道:“你早就想離開京城了?”
其實他想問她,是不是早就想離開他了?
冷柔故作輕鬆地點頭:“是,妾身被賣到這裡,受了不少的苦,自然想離開。”
她只是怕繼續留在這裡,會忘不了他,還不如徹底遠離,讓自己死心。
何況,她明知糾纏蘇晟言的下場是什麼,怎會傻乎乎的找死呢?
現在,離開的體面一些,也算是她最後的尊嚴了。
蘇晟言眼波流轉、眸色晦暗,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冷柔多少能看出來一些,他這樣的表情,就是不高興。
她心想,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想到這裡,冷柔連忙跪直腰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王爺,妾身可以嫁人嗎?”
蘇晟言一動不動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光幽冷,情緒不明,讓冷柔只覺得不寒而慄。
本以為他會生氣,豈料他突然站起來轉身離去,只在跨越門檻兒的時候,語氣冰冷留下一句。
“隨你。”
冷柔的身子塌下去,望着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不舍也被無限放大。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無所顧忌地落了下來。
她剛才說嫁人,就是在故意試探他。
蘇晟言是大將軍,他用過的女人怎麼可能允許別人碰?
但他卻沒有半點反應。
如此一來,冷柔才徹底心灰意冷,也終於認清現實。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只是她連被打入他冷宮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