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待我這般好,那應該為我準備了生辰禮物吧?可是我到現在也沒見到東西,是不是您忘記讓人送過來了?”
蘇闌音眨巴着大眼睛充滿期待的望着她。
柳如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咬咬牙皮笑肉不笑:“自然是準備了,定是下人們偷懶忘記送了,我這就回去教訓他們。”
見她拉着蘇瀾芯急匆匆往外走,蘇闌音立刻跟上去大聲道:“嫡母您可別忘了讓人把禮物送來,對了,我爹爹送了我一座酒樓,您的禮物定也不差,音音在此先謝過嫡母了。”
走到院門處的柳如煙立刻頓住腳步,她回頭眼底帶着不可思議,那淡漠如水的眸光轉而變得憤怒起來。
“你剛才說什麼?”她冷着聲音質問。
蘇闌音開心地說道:“爹爹將東街那家酒樓當作生辰禮送給我了呢,嫡母您不知道嗎?”
“他......”柳如煙面色鐵青,抓着蘇瀾芯的手緊緊攥起。
“母親,痛......”
蘇瀾芯皺眉,掙扎着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陸婉君見狀走上前去補刀:“聽說瀾芯也收到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頭面呢,你們的爹爹呀,最是一碗水端平了!”
一套頭面和一間酒樓......完全沒有可比性,傻子都知道哪個更加貴重!
她們母女二人並肩站立,嘴角的弧度都出奇的一致,眼底帶着同樣的嘲弄,望着院門處面容逐漸扭曲的柳如煙和蘇瀾芯。
“嫡母,五姐姐,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