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咋可能不知道呢!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村裡人如何,而是二丫的狀況!
那封從吉春以南寄出來的信,最起碼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前的了,誰能知道二丫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萬一......
如果萬一,三人趕到地方,見到的只是一捧黃土了。
衛東怎麼辦?
這麼一想,李向南自己都睡不着了!
這一夜在火車上,即便和着那富有節奏的催眠火車聲,他也輾轉反側,無法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到了吉春,三人馬不停蹄的又坐了農班車往南,鑽進了長白山,一走又是大半天的時間,才輾轉來到一座位於山底下的小山村狐門溝子村。
剛跳下大隊的拖拉機,楊衛東就拼了命的往村裡跑。
“東娃?是東娃子?”
路途上很多下午準備去地里勞作的村民們瞧見楊衛東一眼就認出了他。
可楊衛東心急如焚,哪裡有什麼心情去寒暄,撒腿就在村裡跑,遠遠看去,只能瞧見他身後的塵土。
“大爺,二丫怎麼了啊?她給衛東去了信......”
“她給東娃去了信?不可能吧?她咋可能寫信?”老大爺一愣,隨即馬上便不相信的搖頭。
一聽這話,李向南的心就沉了下來,跟王德發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的遞了個煙過去,問道:“老大爺,這二丫怎麼了啊?出什麼事情了?”
“哎,那娃可憐啊!真可憐!哎,你們趕緊看看去吧,怕是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老大爺一邊說著,一邊抽着煙走了。
李向南和王德發瞬間緊張起來,忙不迭且的追着楊衛東的蹤跡往村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