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棧時候,大夫還在給傅景陽施針,傅景陽剛才高燒昏厥了。
姜晚歸雖然心裡有猜測,但是什麼都沒說也沒問。
傅景陽醒了之後,看着景澈的眼裡帶着祈求:“大哥,我真的害怕,快帶我回家吧。”
景澈咳了幾聲:“這就是接你回去的。”
下人把傅景陽抬着出了門,放在後邊的馬車裡,這就把人接回去了,只是從後門進去的,直接把人放在了後院的客房。
之後景澈把傅景陽身上的銀票都拿出來:“你一會換換衣服,好好休息,這錢放在你身上你也不好用,還是為兄替你保管。”
姜晚歸忽然發現,景澈其實有點腹黑,就還挺有意思的。
這個時候的傅景陽還哪能想這些,他也是懂醫術的,如果大夫給出明確的病因,他不害怕,但是現在大夫說的都是莫能兩可的話,也找不出病因,他才真的怕了。
姜晚歸跟景澈回了主院之後,高大壯熬了一大鍋的湯藥,味道淳厚,給傅景陽盛了一大碗送過去。
姜晚歸小聲問景澈:“治什麼的葯啊?”
景澈道:“什麼都不治,就是夠苦。”
姜晚歸沒忍住笑了:“有你的。”
景澈看着姜晚歸有些歉意:“辛苦你要在這陪我演戲了。”
姜晚歸道:“冬日本也不忙,拿着他們解解悶子不錯。正好這幾天我也要在鎮上辦點事,這回還有理由名正言順地住在鎮上了,挺好的。”
“有什麼我能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