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了,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
沒有什麼小孩是調教不好的,就看用什麼方法。
像駱安安這樣的,就不能給她好臉。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她,她有點不敢接:“我不要錢,你讓我回去就行。”
“我什麼時候讓你回去了?我給你一個號碼,那是一個大學生,你能說的動他教你,那你就回去。這一百塊給你買東西吃,你一天能說服他一百塊吃一天,一個月說服他,這一百塊吃一個月。”
我把璞玉的電話發給她:“但是,不要在人家上課的時候騷擾人家,采用合理合法的方法,如果你不誠懇或者惡意糾纏,那怎樣都不好使。”
我把錢塞給她就進了公司大門,走進電梯的時候給璞玉打了個電話。
我說:“駱安安會給你打電話,就是那個你要教的學生。”
“哦,我跟她約時間上課。”他很興奮。
“不是,你要拒絕她。”
“為什麼?”
“不要問我為什麼,總之至少在一個星期之內不要答應她,她連續來找你一個星期之後再說。”
“哦,我明白了。”他乖乖地應著。
“好,我掛了。”
“傅筱棠。”他喊住我。
“什麼事?”
“忽然,我有點不敢追你了。”他語氣怯怯的:“霸道總裁真不是白來的。”
我笑了:“所以說,我不適合你。”
駱安安經過這次估計會老實一陣子,我也能省點心。
要不然她隔三差五的就給我來一出,我沒時間跟她玩。
第二天就是蔣子卿和李遊結婚的日子,小泗托我帶了禮金過去,本來我是準備好好挑選一件禮物的。
但後來也改變了主意,也許是上次在豬肚雞店裡蔣子卿跟我說的那些話,讓我忽然覺得沒什麼必要。
我就封了一個厚厚的紅包,連同小泗的一起。
我和顧言之一起參加的,在酒店門口就看到了迎接客人的蔣子卿和李遊。
李遊看到我,笑的很開心,她迎上來跟我打招呼:“嗨。”
“今天很漂亮。”我說。
“謝謝。”她笑著回答:“你也很漂亮,還有你老公,非常帥。我要是你,我也會這麼選。”
她反複這麼說就沒什麼意思了,我跟她笑笑就去跟蔣子卿打招呼。
他卻很冷淡,唇角的笑容涼涼的。
他說:“剛才前台收禮金的給我打電話,說收到了一筆巨款嚇得他們半死,是他們沒見過世麵,傅總和顧總出手自然不會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