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視線掃向蕭旭然:“我知道承王地位尊崇,但恕我直言,承王從來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內。”
“說直白一些,承王在我心裡甚至比不上蕭旭謙。蕭旭謙即便是個背信棄義的人渣,卻始終堅持擇一人白首。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不太明白夏歡言為什麼會放着蕭旭謙唯一的正妃之位不要,偏要選擇做你的側妃與一大群女人去爭你一個。”
無視蕭旭然冷下來的臉色,夏芷歆微笑福身行了一禮:“朝陽說話直接了些,還望承王殿下莫要怪罪。”
不等蕭旭然說話,轉身腳尖輕點瀟洒躍上了馬車。
如簡立馬跟上。
駕着馬車,飛馳離開。
留蕭旭然在原地黑透了臉。
周圍侍衛靜若寒蟬。
良久,還是近衛大着膽子開口:“殿、殿下,要回府嗎?”
蕭旭然一甩袖子,沉着臉踏上馬車。
沒人看到,宋府大門旁的牆上跳下來一人,正是宋家十歲的小孫子宋晉淵。牆上都是大樹蔓延的樹枝,顯然剛剛就是這些茂密的樹枝擋住了宋晉淵的身形。
他“呸”一聲吐掉嘴裡含着的草,“什麼癩蛤蟆,也敢來打朝陽姐姐的主意!”
宋晉淵原本是得知夏芷歆與宋老夫人正式辭別,短時間內不會再來宋府,特地趕來送夏芷歆的。
沒想到會瞧見承王和夏芷歆走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