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開口要求她叫得親密些,是不是太沒面子了?
可是......一想到她跟別的男人沒有這種距離感,他就一肚子氣。
兩人陷入了沉默,前方的路漆黑一片,越往上走,植物越發茂盛,月光被遮掩得不見一絲光亮,很快就伸手不見五指。
馬停下腳步怎麼也不敢繼續往前走,畢竟看不到路,即便是人也不敢貿然繼續趕路。
“我看這邊還算隱蔽,不如就暫作休息吧。”
“嗯也好,我剛才買馬車時順便買了些能驅趕野獸的香料,待會兒在馬車外面撒一圈。”
“好。”
蘇闌音摸索着將馬車趕到路邊一個隱蔽的大樹後,然後在周圍灑滿了藥粉,這才爬上馬車關緊了車門。
車內空間很狹窄,蘇闌音還好,躺下來能伸開腿,但傅無恙就只能屈膝將就着。
兩人面對面、背靠背或者平躺,都非常擁擠,最後,只能蘇闌音側身,而傅無漾在他身後,寬大的身軀幾乎將她的身體包起來。
這是最節約空間,也是兩個人最舒服的姿勢。
可這樣就像極了傅無漾抱着蘇闌音,在這麼小的空間里,這個姿勢,曖昧得讓人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蘇闌音努力想要往前挪,稍微拉開些距離,可實在是太窄了,再加上她一直動,傅無漾越發覺得不妥。
於是伸手將她按住,沉聲在她耳邊道:“別動了!”
蘇闌音愣了一下,只覺得男人身體比剛才炙熱,而且某個地方,從無到有,變得越來越硬,到最後,即便隔着衣服都清晰地感覺到,在抵着她!
一瞬間,她臉紅心跳地用毯子蒙住了腦袋,不知該怎麼面對,身體也僵硬着不敢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的人不動了,呼吸也逐漸平穩有規律,應該是睡著了。
傅無漾鬆了口氣,繃緊的身體也悄悄放鬆。
剛才,他滿腦子都壓抑着一股最原始的衝動,所以,短暫忘記了胸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