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瞥了唐敬安一眼,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他是他,我是我。他還不配做我爹。”
整個場麵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這次唐家是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宋庭忱抱著季翡離開。
......
雍翠府邸。
史逸卿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給季翡打點滴,開藥。
他本來還在醫院忙活,宋庭忱一個電話就給他叫過來了。
“宋大少,我的大少爺,季翡怎麼每次和你在一起總是要出事?”
史逸卿半開玩笑地說,“上上次發燒,上次掉懸崖,這次又是跌入海裡。”
宋庭忱眉頭一蹙,冷冽地看著史逸卿。
史逸卿下意識閉嘴,然後繼續說:“還好救上來及時,要是再晚一步,回天乏術。”
“唐家?竟敢動我的女人!”宋庭忱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聲音低沉而冷冽。
史逸卿一聽,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似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你的女人?宋庭忱,你小子是真的沒放下這個女人。”
宋庭忱瞪了史逸卿一眼,史逸卿連忙轉移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這唐家還真是膽大妄為。但唐敬安向來和你父親......不,向來和宋明謙交好,他們這樣做,恐怕是......”
宋庭忱打斷了史逸卿的話,冷漠地說:“不足為懼。”
直到夜幕降臨,季翡才緩緩醒來。
睜開眼,欲要起身。
宋庭忱見狀,冷漠而關切地開口:“好好休息。”
季翡看到是宋庭忱,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