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起身,跟隨季鑫煒出了茶水室。
他長舒一口氣,忽然開口道:“季總,麻煩再給剛剛那位大佬打個電話。”
季鑫煒一愣,隨即好笑道:“紀總,你覺得那樣的人物,是我想聯繫,隨時都能聯繫的嗎?”
“那你把聯繫方式給我,我來打電話。”紀天問說道。
季鑫煒拒絕道:“紀總,把聯繫方式告訴你,讓你打,跟我自己打有區別嗎?”
“一旦大佬不滿,最後倒霉的還是我。”
紀天問狐疑道:“季總,我怎麼覺得你有些心虛呢?”
“心虛?”季鑫煒嗤笑道:“隨你怎麼認為吧。”
說完,就要繼續邁步。
紀天問側步向前,擋在季鑫煒面前。
“什麼意思?”季鑫煒冷聲道。
紀天問面無表情道:“聯繫不上大佬,你走不了。”
他還真就不信,那種級別的大佬,能夠做事不嚴謹到這種程度。
剛剛那通電話,表面上是褒獎,但實則就是敲打。
那麼問題就來了。
真想敲打他的話,用得着大佬親自露面?
這跟殺雞用牛刀,大炮轟蚊子有什麼區別?
此外,知道了季鑫煒背後的大佬是誰之後。
紀天問再次加深了疑問。
這種級別的大佬,需要用這麼低級的方式來斂財?
哪怕不是為了斂財,是有別的什麼目的。
可實現別的目的,就一定要用這麼高調的方式?
“紀總,你有點不禮貌了。”季鑫煒笑容消失,表情變得冷峻。
紀天問滿不在乎道:“不禮貌,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