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打開車門。
紀天問和孟蕾,先後進了商務車的後排。
“天問,你好像不太喜歡別人誇你?”孟蕾好奇問道。
紀天問笑了笑,回道:“聽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來到商會兩個小時,他起碼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吹捧和阿諛奉承。
就內心感覺而言,肯定談不上厭惡,畢竟沒人不愛聽好聽話。
但,也不至於飄飄然。
墜入過深淵的紀天問,自然明白從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有多麼不可信。
孟蕾又聊了幾句閑話,接着切入正題道:“接下來我打算做一個高端飾物品牌,有興趣參一股嗎?”
“入股嗎?”紀天問表現出很有興趣的樣子道:“入你的股,需要多少錢?”
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奇怪?
孟蕾挽起一縷長發,在食指上繞了個圈,回道:
“前期投資需要一個億,我出六千萬,占股百分之六十,你出四千萬,占股百分之四十,你可以不參與管理,所有事情交給我來做,年底等着分錢就行。”
“前期投一個億,後續需要追加多少投資?”紀天問隨口問道。
記憶里,他還真沒記得孟蕾干過首飾行業。
大概率是嘗試進軍過,但最終沒能掀起多少浪花,虎頭蛇尾。
孟蕾回道:“後續投資,得根據實際情況來判斷。”
“那還是算了吧。”紀天問說道:“我手頭閑錢不多,經不起揮霍。”
孟蕾蹙起眉頭,顯然對這一說法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