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廉鮮恥嗎?沒用殘花敗柳人盡可夫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呢。”
唐俏兒儘力笑得輕佻,刺疼了他的眼睛,“但就算我寡廉鮮恥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算我什麼人,我想怎麼就怎麼,你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於是她冷冷轉身欲走。
豈料沈驚覺在這時不甘心地拽住了她的手臂,剛好是她才好了沒幾天的左臂,力道是駭人的重!
“唔……放開我!”唐俏兒吃痛,卻不敢掙扎怕牽動舊傷。
“白小小,我是你什麼人,你心裡一清二楚。”沈驚覺喉間沙啞,眼裡儘是激烈的探究之意。
就像他們是賭桌上的賭徒,想贏的心態迫使他絞盡腦汁想要翻她的底牌。
唐俏兒怒極反笑,“還能是什麼人,百無一用是前夫!”
“白小小!”沈驚覺眼眶瞬間飈紅。
“沈驚覺!你給我放手!”
突然,一個高挑的身影閃到唐俏兒面前,狠狠推開沈驚覺,將她護在身下。
“阿溯,我沒事,沈總就是跟我聊聊天而已。”唐俏兒寬慰着林溯,毫無懼色。
“好好聊天拉拉扯扯?他碰的是您受傷的胳膊!您前天睡前還嚷着不舒服的,還不是拜他所賜?!”林溯瞪視着沈驚覺,全身拉響警報。
沈驚覺內心狠狠一震,剛碰過她的手指尖攥了一下。
唐俏兒嗔怨地看着氣紅了臉的林溯,只覺委實不用當著這男人面說這個,像賣慘一樣。
“你是,唐樾身邊的秘書?”沈驚覺一眼就認出了林溯,臉色晦暗。
“對,不過我現在是大……”
唐俏兒用力拽了他一下,眼神強烈示意他閉嘴。
林溯機敏,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忙收了口。
“呵,唐樾把他最信賴的秘書都撥給你用了,真是對你不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