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兒泣不成聲,“爺爺……鐲子、鐲子被我弄碎了……這些天……我想盡一切辦法想修復鐲子,可是不行……
所以……所以我就想能不能做一隻一模一樣的……我、我只是怕您知道了不開心……
對不起爺爺……是我騙了您……對不起……”
唐俏兒哭得小身板一抽一抽的,手背擦得濕漉漉的全是淚水。
真的,不能更可憐了。
沈驚覺斷斷續續聽了這些哭訴,全身為之一震。
他終於明白,她消失的這幾天去做什麼了。
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她細膩的指尖滿是薄繭,原來都是為了還原那隻爺爺送她的鐲子。
忽然間,他只覺那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像燙在了他心尖上,苦澀與心酸細細密密地漫延開來。
“艾瑪……多大點兒事啊我的孩子!”
沈南淮心疼地捏住唐俏兒的小手,哭笑不得,“其實你剛進來時,我就看出你戴的不是我送你的鐲子,我也猜到可能鐲子是壞了或是怎麼,不然我們孝順的小小不可能不隨身戴着的。
可是爺爺真的半點都沒有埋怨你的意思啊,你奶奶就這玉鐲多得是,她有一大箱子!我本來都想給你,怕你不收,這才選了水頭最足的一隻送你,編了那麼套話,也只是為了讓你收下罷了。
以前你奶奶還跟我開玩笑說這些東西都是累贅,還告訴我她要哪天入土了千萬別讓這些叮叮咣咣的玩意跟着她,她嫌乎佔地方呢!”
唐俏兒一聽,皺成小哭包的臉才緩和了一點,可還是淚眼婆娑,鼻尖紅紅。
“沈驚覺!沈驚覺你個混賬羔子死哪兒去了?!”
沈南淮大手一拍輪椅扶手,“臭小子你還不快點過來哄哄你媳婦!”
金恩柔忙急聲呼喊,“驚覺哥哥!你不要過去,我還沒跟你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