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和沈光景贅言,轉身背影筆挺地向門口走去。
“沈驚覺!難道要讓沈氏……”
“您放心,沈氏不是您一個人的。即便我不和金恩柔結婚,我也不會讓沈氏陷入艱難境地。”
沈驚覺臉色蒼白地走出書房,胸腔悶得快要爆裂了。
他發現,唐俏兒像烙在他心口上的一塊灼紅的疤,他不敢去碰,稍稍一碰,便痛得彷彿全身經脈都要斷裂,骨骼分崩離析了一樣。
但,比回想唐俏兒這個人,更令他不敢回憶的,是唐俏兒曾經愛過他的事實。
沈驚覺天生傲骨,兒時苦過窮過,餓得有上頓沒下頓,他都沒有搖尾乞憐,卑微如狗。
他與唐俏兒,都是上了賭桌,傾盡身家的賭徒,只是他們堵的不是錢,而是尊嚴。
他決不能承認,自己才是那個輸家。
“沈總。”韓羨匆匆走到他面前,“有三件事向您彙報。”
“說。”沈驚覺強自穩住心神,額上薄汗一層。
“第一件事,金小姐已經醒了,狀態不太好,嚷着要見您。”
沈驚覺眸色沉沉,“第二件?”
“董事長為秦姝找了一位很厲害的律師,明天一早秦姝就會被放出來。
而且我打探到的是,她的堂兄秦釗已經將所有的罪責都獨攬了下來,秦姝可以說是撇了個乾乾淨淨。”韓羨壓低嗓音,語氣很有些不忿。
“那個律師,叫什麼?”沈驚覺眉宇冷冷一折。
“姓林,叫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