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國,謝四少真真是金錢與慾望的化身,玉面羅剎,聲名狼藉!
但他卻能在唐俏兒面前完全掩飾本性,裝出一副深情款款,謙謙君子的樣子,足可見這個男人城府有多深,心機有多重!
的確,他們離婚了,唐俏兒的一切再與他無關。
可沈驚覺眼見她和謝晉寰越走越近,他實在是又氣又恨……又怕。
謝晉寰唇間淺笑一凝,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
卻沒反駁。
“你的身邊,從不缺女人。但唐俏兒不是你能玩弄的女人,不是你一時興起,想招惹就招惹,搞點兒浪漫送幾束玫瑰就能虜獲的女人。”沈驚覺俊容幽沉,覆上一層寒霜。
幾秒鐘後,謝晉寰不禁嗤笑了一聲:“好奇怪,你既然如此不舍俏俏,又這麼關心她。當初為什麼要和俏俏離婚,另娶他人呢?”
這一問,一針見血,鞭辟入裡。
令沈驚覺霎時如遭雷殛,心房閃過酥麻的電流,整個靈魂都為之強震!
“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心裡有數,即便我十惡不赦,我對俏俏的一顆真心永遠清白,永遠忠誠。
好過沈總你,娶了俏俏卻惦記着旁人,傷俏俏入骨。我覺得這世上,誰都有資格跟我說這番話,但你,沒有。”
謝晉寰眉宇陰沉,語調越發冷毒刻薄,“不管你是否現在有了悔意,你們都已經離婚了,她以後和誰在一起,喜歡誰,愛上誰,都跟你毫無關係了。”
說罷,他起身往亭外走,又剎住步子,回乜着彷彿雪雕般僵坐在那兒的沈驚覺。
“我對她,是蓄謀已久。你的三年,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