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雖然離婚了,但我不能讓離婚這件事耽誤了她的前程,不然我就是埋土裡那天我都合不上眼啊!”
“啊?啊,是,沈先生。”徐秘書哭笑不得地應了。
沈驚覺聽了這話,腦中赫然浮現而出的,是夕陽下謝晉寰送唐俏兒玫瑰花的場景。
他暗暗攥緊了拳,心口又酸又脹,像塞滿了青透的梅子。
……
又陪爺爺說了會兒話,沈驚覺便駕車離開了別墅。
“沈先生,您明明做夢都希望二少爺和唐小姐在一起,這回……怎麼還張羅上給唐小姐介紹新人了?”徐秘書滿心迷惑地問。
“我的孫子,我最了解。我要是逼着他催着他和小小複合,他是斷然聽不進去的。”
沈南淮眯起狡黠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笑道,“男人嘛,天生帶着佔有慾和征服欲。
只有讓他覺得有了危機感,他才能正視自己的感情,弄明白誰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
這段日子,大事小情不斷,到了今天終於塵歸塵,土歸土了。
唐俏兒引發了一場蝴蝶效應,利用一個微不足道的嚴猛,讓金氏徹底顛覆。
沈氏雖然受到了影響,但沈驚覺到底沒和金恩柔結婚,且他在這場感情里也是受害者,不過就是丟人丟到太平洋,從此淪為國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總經理辦公室內。
唐俏兒抽空打了兩把遊戲,而林溯則在旁邊為大小姐剝葡萄,邊彙報幾件大事。
“七少爺那邊傳來消息,秦婧的案子馬上就要一審了。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個拿得出手的律師肯為秦婧辯護。
因為證據太實錘了,誰也不想去打翻不了身的敗仗。所以判她個二十年,是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