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唐樾老實地認錯。
“還不快給我鬆綁!”
柳隨風蹬了蹬腿,“我全身上下的血液都不能循環了!我要憋死了!”
“不行。”
“什麼?!”
“等我四弟過來放你吧。”
唐樾看定他,淺淺勾唇,“你要跑了,我怕抓不到你。解鈴還須繫鈴人么。”
柳隨風狐狸眸又紅又濕,無比驚愕地瞪着他!
這到底是什麼鬼畜的腦迴路?!
要不是他長得帥,他真的覺得他是怪物!
“你跟綁我的是一夥的?你們是綁匪嗎?!”柳隨風顫聲質問。
“柳先生,歡迎你來到盛京。”
唐樾眯起眼睛,紳士地向他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KS集團總裁唐樾,很高興見到你。”
“KS……?”柳隨風猛地一怔,“我姑媽,是你……你難道就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
唐樾手指攥了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等我四弟給你鬆綁後,我們再握手不遲。”
“大哥!”
白燼飛大步流星地折返回來,邊走邊嘟囔,“這廁所也太遠了,我差點兒沒尿半路上,搞這麼大個房子有啥用!”
唐樾皺眉,有些哭笑不得。
唐家再大,對於白燼飛來說也只是囚籠,他和小妹骨子裡是一樣的人,都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人,討厭束縛,渴望極致的自由。
想到這裡,他就不免又開始心疼唐俏兒。和沈驚覺結婚的那三年,她無疑是在坐牢一樣。
“你……你!”柳隨風看到白燼飛,憤懣之下表情別提多扭曲。